幽关泠水

知识即是脑洞

鲤(二)

百年后,下界,云深不知处。

擢星台上突然一阵巨响,灵火随着疾风扶摇直上,好像在神台和苍穹间连接的一条蓝色光柱。组成光柱的火焰不断翻腾、扩大,火舌也愈加贪婪,呼啸着和风纠缠。只见操纵光柱的是一位英俊的白衣少年,灵火顺从着他的笛声舞动,时而轻柔,时而暴烈,再到最后的平息,他都不匆不忙。放下笛子,任抹额被风的余韵撩拨。

擢星台片刻寂静,紧接着便是潮水般的喝彩,“莫玄羽,好样的!”,“莫玄羽真不愧是蓝小神君的侍仙①,一鸣惊人啊!”,“你昨天不还说人家是废柴吗?”,“你懂什么,这叫大器晚成!”……

“莫玄羽你想什么呢?该你上场了又做什么梦呢!”“嗯?”莫玄羽一时间做梦还没缓过来。“嗯什么嗯!你最小的师侄都出师了,你今年擢星台大计要是再不过,明年就和师孙一快考吧!真是给蓝小神君丢脸,怎么偏偏选了你这个丢了魄的鲤鱼……”

又是做梦,看了看身边的仙友,莫玄羽顿了顿,只能在心里自嘲。是啊,考了这么多年了,作为侍仙,常伴资质最优的蓝小神君身侧,就连名字也是小神君给起的。却不想先天失去忆魄,什么都学不会,只能给小神君丢脸……

莫玄羽一直想着,没察觉一旁喋喋不休的仙友已经住了嘴,直到一只手搭在肩上才缓过神来。这时候也只有小神君了,莫玄羽转身,怎么也不敢看蓝忘机,只有低着头,才支支吾吾的蹦出来几个字:

“小神君,我……”

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
听到这,他对上那双几无情愫的眼睛,点点头,在蓝忘机的目送下,走上擢星台。

“八方灵火,委屈汝身,听吾号令……”他不似那些资质天成的弟子,召集灵火易如反掌,相反的,竟是要对那些无名的火苗使用敬语。那些火苗也是欺软怕硬,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,只有一小从低级的红火聚集在他身前。

几名作为裁判的元老也没有心情看,只是闭目养神,静待一炷香烧尽,下面的弟子们也是无聊透顶,只是碍于蓝忘机,不敢说话。突然,坐在台下极近位置的几位弟子惊叫道:

“你们看他的火!”

所有人将目光定在莫玄羽身前,随着笛声,开始的红色火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绿变蓝,成了一个光球,那光球侵吞着周围的空气不断变大,形至车盖尺寸。

这在擢星台大计中已是中等偏上的水平,自然得来了大家的喝彩,莫玄羽心下大喜,望向蓝忘机的方向,看见蓝小神君也注视着自己,“小神君,我成功了!”莫玄羽微微晃神。

一切尽在电光火石之间,那团蓝火瞬间失控形成光柱,直接笼在莫玄羽身上,众门生一看情况不对,忙解下外衫扔向那火柱,却不想顷刻之间被焚作灰烬。脑子快的一下子反应过来,大喊:

“那不是灵火,快散开!”

擢星台下乱做一片。正当众人往后撤时,只见蓝忘机御剑而上,急下六道召水令,大水未至,火好像有察觉似的灭了……没了火支撑的莫玄羽跌落在蓝忘机怀里。蓝忘机也不知怎么,耳朵里只剩下玉笛坠地的泠泠声。莫玄羽的身上也没有伤过的痕迹,只是额间多了一个蓝色的印子。

门生们全部被组织回宿,蓝忘机刚到静室门前,就被蓝曦臣告知去元老院议事,只好离开。此时的莫玄羽已被蓝忘机变回原形,在池子里睡着。蓝曦臣看着池中玄色鲤鱼额前的印记,不由得自语:

“除了蓝穗石上的纹路,好像还有别的东西,那火又是怎么回事?”

他用手指拨了两下池水,直接坐在池边,望向擢星台的方向……

月下的擢星台澈若清潭,竹叶被风扰得沙沙作响,偶有一两片泛舟谭上,没有一晕涟漪,更没有打乱之后的痕迹,平静一如常……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①侍仙:陪下界的神仙历练的妖怪,就是陪读吧

我爱大家(◍ ´꒳` ◍)

我前一阵子还在想文荒了怎么办,上乐乎才发现原来我有攒这么多粮,撑得我脑袋疼ˉ﹃ˉ

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Uncle邵_清响:

深夜睡不着搞事……
关于一个有茨木只有七片吞吞的非洲阿爸的哀嚎。


一看到这个我就想起来当初看的金瓶梅漫画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看了那么多话,还感觉挺好看的,虽说没打码,但是,该漏的也没漏出来啊。有肉也不开心。。。

右貓mak:

新一年先來搞事,我覺得很好笑的港漫風魔道hahahaha

只畫了一些我對其風格印像較深的,雖然也不太像啦~~

好想繼續安利港漫啊ww畫的時候還想介紹一下漫畫家,但畫完就覺很麻煩,又不知有沒有人想看,所以算了(喂)

我首推鄭健和作品,全都很精彩,他的武神鳳凰很基,腐女一定會喜歡的wwww(←武神鳳凰頭幾期是溫日良主編,劇情有點那個,捱到和仔大人開始接手就變得很好看了!)

第2張更有事,慎入。
(肥良這種畫面處理經常被人拿來調侃www)

第3、4張有薛洋,慎慎入。

我是想畫魏無羨那句對白啦hahahahahaha

ps其實我知三娘教子的意思,我真的知道!

最後丟個雙道長ABO設定,看看能不能拋磚引玉>>>

先講重點:曉星塵是A。

抱山散人下山的三名弟子都是A,因為本能就想探索侵略領導(ie救世),抱山無灌輸ABO概念給他們,只是本能地留不住,但有修行過氣質性格都是溫和的B。

為中庸和禁欲,修真的人會透過修行令自己氣質接近B,透露出AO氣息會被認為道行未夠很失禮。(溫若寒目中無人,聶氏受刀靈影響抑制力差,不在此例)

宋嵐是B(A都無所謂,入得玄門都是人中龍鳳,多點A也是正常的)心無波瀾標準好道長。

假設曉星塵到清河不淨世,跟聶大切磋,雙方都情緒高漲,A的氣息滿瀉,但那是聶大正常運作所以當時無人覺得有問題,結束後宋嵐跟曉星塵獨處發現他身上A的氣息,而且曉星塵仍很興奮還不知收斂…(不過宋嵐是不會容許在別人家亂來,所以還是輸真氣安撫結束?haha…)

BAB組合雙道長!!

最後,方便的話可以點進我主頁看看我畫給自己的生日賀圖~

玉郎诀(完)

24.
无羡和晚吟是班主从孤儿院收的,只有戏名,没有姓,

“晚吟,你说,蓝无羡好听吗?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不会带你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蓝家的二公子。”
“他会,他对我好,比对思追都好。”

25.
蓝启仁从没想过,蓝忘机会在饭桌上摔筷子。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。

“就是不行!你是蓝家的二公子。他区区一个戏子!还,还是个男旦!”

六十根金条,连夜跑。

可是身后的车灯,像鬼魅一样。

那是他第一次受罚,动的是最重的家法。

26.
魏无羡从来也没想过,二十天可以这样长,长到他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快要过去,长到他以为蓝湛再也不会来找他。

嘴里一遍遍唱着熟透的戏文,玉郎和夫人,真好。

他不用再唱了,他的玉郎,回来了。就是脸有点发白,气色稍差,旅途劳顿,大概吧。

无羡搂着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,轻轻蹭了蹭。

是檀香味,错不了。

27.
“蓝湛,我给你……”
“无羡。”
“嗯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玉郎君了。”
28.
压抑在心口的终于决堤,冲出来的不只无法收拾的情感,恐怕还有无羡的眼泪。

哭泣和责问只能做最后的挣扎。

29.
那人一动不动,等他的眼泪流尽,等他双臂没有力气,等他落下去,坐倒在地上,等他再也没有发问的能力。

“我们一点可能都没有吗,不能像玉郎和夫人那样。”

“无羡,你唱戏唱疯了。”

那人背对着他,自始至终,看不见表情。

“不伤心吗,怕是也只有我吧,哈,真傻。”

30.
《玉郎诀》的场子再也没有那位军爷,到是听说有位奇怪的贵公子成了烟花深的大户。

四平八稳坐在堆姑娘中间,只是喝酒,喝完拿起毛笔就画,画的也尽是金钗玉镯,阔太太的穿戴。

31.
最后两天。

无羡还像以前一样,唱完戏就去那家客房。他在那做过一个梦,梦见自己成了一个大家闺秀,还和那人结了婚,有了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娃。

“怪不得薛洋掀米酒摊子,他家真的不甜。”

“你想喝甜的吗?”

无羡以为自己睡着了,在做梦。

“阿羡,我带你走,等我打完仗回来,我带你走。”

蓝家最后还是妥协了,只是要蓝湛先安顿好羡老板,一年半后,再做商榷。

“我很快就要出发了,家里寄来些东西给你,好好收着,看好什么就拿出来用,以后还有。”

“不用了,有班主照顾我,吃穿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好吧,好吧,我收着,你别气。”

“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
“能不能借我一个勋章,我想你的时候,还能看看。”

“你要,我全给你”
“不不不,就那一个,就那个最厉害的,到时候我可以跟人家说,我见过一个军官,可厉害了。”

“阿羡,我说的是真的,我会带你走,让你做蓝太太。”
“蓝湛,有这句话,就够了……”

蓝湛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句,但不管是带他走还是让他做蓝太太,蓝湛都是认真的。

临行前,蓝湛给无羡勋章的时候,无羡眼睛肿的厉害,好像哭了好久。

“夫人要从一而终,你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

32.
“阿羡,温晁的车马来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无羡整理好他的梳妆盒,从里面的一个小盒子里,翻开棉花,拿出一枚银质的勋章,吻了吻,放回去。

毛笔蘸好墨,二尺条纸,只写“班主对我如亲生,晚吟对我如手足。”便一起放入盒里。

“班主,养育之恩生死肉骨,无以回报。他的信,只需告安。待他来了,把这个给他。”

梳妆盒上边,摞着一个印了芍药纹的木盒。

“阿羡,这里全是温晁的,我没有办法,我也想护着你和晚吟,我……”

“班主,不必多说,我知道的。”

蓝夫人,自然要从一而终的。

33.

红尘不见晚吟,人间再无无羡

34.
一年半,小司令的“小”字去掉了。

“那天温情出手也无力回天。阿羡交代过,把这些给你,给他写的信我都烧去了……”

那晚的温家蒙上一层血雾,只留了温情姐弟二人。

蓝夫人,你看见了吗。

35.
蓝忘机呈给蓝曦臣的报告,一个字也没有。

36.
十五年后。

“忘机,上头给你派了一个副官,福照过的,收了吧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让他留两天,看看怎么样,江家的小公子,人挺机灵。”

37.
蓝忘机觉得这个副官简直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。

钢笔打好墨,盖子旋入三分之二,吸墨纸放在墨瓶右边,就连文件都是和上一天的紧接着,那个放在小木盒里的勋章更是动都不动。

“怎么,这么好的副官都不想要啊
,军爷你到底想怎么啊?哈哈。”

蓝忘机抬头,眼前的人穿着棕色军服,身材极为高挑,那张稚气的脸却是微微有点肉,而对上双桃花眼

“阿羡……”

38.
“诶,这衣服可是江澄的,不能撕,不然明天头条一定是‘江澄打折魏婴腿,云梦双杰不和竟是真’,还有啊,我可不好糊弄,不明媒正娶,这次,不好使了!”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终于写到这里 ,这个文彻底结束了,我自己第一次用lofter写完什么东西,感觉好爽哦,哈哈,开心,除了开心就是开心,感谢大家,真的,谢谢了。

玉郎诀(二)

民国au

军阀机×戏子羡

军官机×文官羡

6.

《玉郎诀》过后还有两场戏,蓝湛干脆坐到散场,就连出去的时候还微微走神,回味台上人的一颦一笑,完全没注意角落里有团白,像兔子似的窜出来。看都没看,虽说控制住力道,但还是听见一声娇吖:“好痛。”

兔子还穿着戏服,一脑袋首饰,只卸了面上的妆。

四目相对,原本准备一肚子词的无羡却紧张得什么都说不出来,手捏着袖子,局促不安,好长时间憋出一句“你好。”,说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智障,但还是抢救了一下,“军爷,你觉得我,唱得怎么样?”“好。”“那,那你明天还来吧?”“好。”

两个“好”字把他的话彻底噎回去了。他看不到,蓝忘机手套里的指节也不知原因的捏得发白。

“那…明天见。”“嗯。”。
目送蓝忘机的背影原来越远,长嘘一口气。

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。“晚吟,我刚才是不是特傻。” “你也知道。”无羡回头,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
7.

一整个星期,但凡有《玉郎决》的场子,都能看到一个气度非凡的军爷坐在看台最前头。

8.

无羡像之前一样,一散场就卸了妆,颠颠跑到门口去找蓝忘机。

躲在平时总躲的地方,躲了好久,躲到芍药庄门口人都散了,躲到前两天被薛洋掀过的米酒摊也关了。“不来了吗?”,起身,扑扑衣服褶,正要回去,却被人一下子拽到怀里,三下两下用领带蒙了眼睛。

熟悉的檀香味,错不了。

“军爷,这个时候带戏子出去,可就算过夜了。”

9.

被抱到一处坐下,闻到一股子脂粉味,他四下摸摸,好像是自己的梳妆台,熟悉的地方,有点失望,“为什么抱我回来?”蓝忘机没答话,把他的手放在了一个印了芍药纹理的方盒子上,解开领带,“打开看看。”无羡把盒子捧在手上,来回看看便一手按住盒盖,往前一推,是一套浅灰的西装,领带边还放了一个淡金色刻云纹的领带夹。

“明天早上穿好,我跟班主说过了,带你去玩。”

10.

第二天一早,芍药庄的姑娘们都出来瞧热闹,“羡老板穿上西装了。”,“诶哟,成了小公子了”……无羡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细腰,翘屁股,被浅灰色罩住却丝毫不艳俗,倒真像个俏皮的公子爷。

他心里想着,“我若是个真公子,就最好了。”

11.

旅长回军营的时候,来迎接的士兵下巴都要掉了。

我们旅长带外人进来了,还是个男的,还抱着。

要不是云深家规严,这一道上非炸锅不可。

12.

“我还有事要做,要是无聊,可以到院子里玩。”“没事,我可以帮你研磨,”“我用钢笔。”“哦。”

即使这样,无羡也觉得自己是个很有定力的人,就算没有定力眼前的人也是他的定力。

半个时辰后……

“我出去玩。”
“就在院子里,别跑远了。”

13.

门口站着的人和自己差不多大。身上穿着蓝军装,左瞅右瞅却和那人的不太一样。

“敢问小先生,尊姓大名?”
“免贵姓蓝,是旅长的副官,小公子叫我思追就好。”

14.

原来,那人是云深二公子,远近闻名的世家子弟,大军阀。

“外面的人叫他小司令。虽然现在还不是,但以后就是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怪不得那么厉害。”
15.

“军爷,我……”“我叫蓝湛。”

16.

无羡接过餐盘,举得高高的。蓝湛看着奇怪,问他为何?他只道举案齐眉,戏文里写的。

17.

“蓝湛,你在干嘛?”
“写文书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叫蓝副官?”
“不必。”
“自己写这么多不会累吗?”
“不。”
“蓝湛你说话这么短,是不是那里也……”
“……不知羞。”

18.

蓝湛让思追在不夜天街的宾馆定一间上房,两个月。

19.

坦诚相见。

“不短,唔,我开玩笑的,你亲亲我,好痛…我才十五岁”

“十五也不小了。”

20.

“大将军不都是怜香惜玉的吗?”
“你听谁说的。”
“戏文里写的。你有没有好好听我唱戏”
“你唱一段。”
“我没力气。”

21.

部队里的人都知道无羡,有几个胆子大爱撩闲的干脆一口一个“蓝夫人”,见旅长没制止,越叫越凶。

22.

“你是姑苏的,为什么要到这来?”
“要打仗了,来这里,和地方军一起调度”
“去哪打?”
“再南面。”
“好远。”
“要在那里多久?”
“一年半吧。”
“能带我吗?”
“我要问过叔父。”
“好吧,你早点问。”
“嗯。”

23.

不夜天街,温家的地盘。芍药庄,不夜天的戏坊

无羡被温晁捏着下颚,刚要亲,让人打歪了半边脸。

“蓝公子啊。”

“不就是军队,有什么大不了,咱们来日方长,走着瞧。”

蓝湛回头,抱住无羡。

“蓝湛,我悄悄告诉你个事,温晁不洗头。”
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——
哈哈哈哈哈,我二更啦

玉郎决(一)

民国au

军阀机×戏子羡

军官机×文官羡

1.
无羡从外头买了糕点,刚要回园子,便下起雨来,稀稀拉拉的。只好把胳膊举过头顶往回跑,摇摇晃晃的,像只小鸭子。余光里好像看到一辆汽车开过来,刚要躲。车停下,门打开,他站在那里,听见里面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他:“上来。”

2.
无羡敢打赌,那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军装。深蓝色,胸前挂了七八个闪亮亮的小银勋章。布料一丝不苟得紧贴合着身体,纽扣系到只剩一个,手套更是白到反光。直到那人问他是要去哪,他才敢抬头,对上那人平静的目光,开口道:“芍药庄。”

现在,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。

3.
宴会结束,过来一个人拿了两张戏票问他要不要去,是角儿。蓝忘机还疲倦,但看到戏票上的芍药庄,想要回绝的话到嘴边,却再也开不了口。

4.
阴柔娇美名无羡,风流倜傥曰晚吟。
二位角儿年纪尚青,功夫可不是盖的,唱念做打间,生生把一段英雄美人的戏文唱活了。场场火爆,更有不少阔少爷一掷千金,想请这位戏里的“正房夫人”出来喝喝酒。

不过他既是夫人了,便要从一而终。

5.
蓝忘机坐在最前头,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。他感觉好像有个人躲在台子后面偷偷看他。一阵唱板响板,美人姗姗来迟。每走一步,腰肢轻晃,一身女花褶子,做一副小家碧玉模样。轻轻放下掩面的袖子,垂着的眸子忽然一亮,柳叶眉轻弯,桃花眼带笑,美目流转,对上那双琉璃色的时候,微微启开嘴唇,轻佻又妩媚。

“自幼淑贤慧,劳务皆可忙。道我宜室宜家,媒人不请自来访,爷娘数规劝,偏偏芳心付玉郎,玉郎,玉郎,君王将。奈何府前门后兽凶暴,门槛比我人头高。唉——,何时纳奴做你夫人啊……”

戏文里,美人为将军,苦等十五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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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文看起来就定结局了,但是毕竟是贺文,一定是he了,不过有的姻缘就是这样,今生等不来的。

各位小天使新年快乐,贺文三更差不多就完了,鲤先放一放,啾啾啾,鲤将会是一个超级长的文,至少是我想过最长的。。。哈哈

鲤(一,二)

上神机×鲤妖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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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神魔不两立。

天溃年间,有数载,天干无序,地支散乱。天下之大半湖海俱竭,或日月同陨,三月不识白昼。浮生飘零,只安于一隅之地。有国师不知姓名者,宿于星象台,观云气,察风水,三季乃有果,其手书录曰:“盖天劫之故,似有妖魔与众神恶战,殃及三界,余观天下气之所向,揣今胜负已定。五日后,必开。”如其言,江河复漫 ,万物重生,气之流转一如常,凡界得保 。

夷陵,乱坟岗。魏无羡最后的阵地。

还是那身行头,红色的细绸带将长发高高束起,一身黑色的道袍勾芡着血色花纹,一件松垮的外衣,里衫的腰部紧扎着。

他站在山顶,风吹动衣袂,额前的刘海和鬓边的两缕柔顺微微骚着脸颊,昂起头,还是那双笑眼。若是没有佩在腰间的黑色玉笛,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和煦的少年。

看不出阴晴,四周都是天兵。腾云驾雾,在乱坟岗上空列成金瓯万神阵。

风还在,不过越来越小,压得人喘不上气来。

心口传来阵疼痛,头好晕,经脉阻塞,连呼吸都无法调度,但是,那个声音还在。

杀戮声,几乎穿透耳膜。

魏无羡,早该想得到吧,神识被心魔蚕食,最后泯灭。

他听不到,也看不到。只视线一片血红,只嗅觉充斥血腥。不辨善恶,唯唇边,指尖陈情不停。

窒息感越来越强,心跳声越发嘈杂,头好胀,身体不受使唤。这不对,可是,没有办法。

救救我。

夷陵老祖作恶多端,天已下敕,因其罪孽深重,由上神含光领兵亲征。魂飞魄散,不得有误。

短短一个时辰,天兵折将近半。魏无羡已然戾气冲天,眼周攀着紫色的纹路,眼角流下两行血泪。马上就要成功,心魔的战利品。

救救我。

“魏无羡。”

沉静,清郁。魏无羡突然清醒,动作一滞,陈情歌停,可视线依旧模糊。

蓝忘机。

后心传来清楚的刺痛,痛入骨髓。

避尘入心,陈情绝响。

一道金光乍得众神睁不开眼睛。

血液从后心处喷涌而出,魏无羡好像见到一点光,和煦的阳光。有人拥住了他的肩膀。这是他最后的感觉。

蓝忘机,你胆子真够大的。

经历强烈的眩晕后,众神恢复了一点视力,而脑子里还是刚刚避尘穿心的一幕。此刻的蓝忘机已然退到数尺之外,衣服上沾满鲜血,双眼微眯,看样子还没从强光中缓过神来,平静的面上,看不出丝毫情愫。

魏无羡死了,那道金光便是身为神明最后的尊严,死相不能叫人家看见,或许死得很难看。可是呢?

并没有遮住什么,众神还是看到了,许是莫过于平生最骇人的景象。

陈情声停。本应与众神相抗的阴物失去了操控者的命令,乱作一团,群龙无首。一时骚动过后,竟调转矛头,巨浪般涌向魏无羡的尸体。

撕扯,咬断,咀嚼,吞咽。

度化,包围,斩杀,诛灭。

含光君在远处淡然的看着一切,忘机琴的蓝穗石被阳光映出明珠般光泽。

——
我爱大家

酒醉的江澄

“老婆,你今天好香”

“老婆,你该减肥了,都成小胖脸了。”

“我老婆最可爱了,比嫦娥还漂亮”

“老婆对不起,一定是我刚才吃过饭没擦,油都蹭到老婆脸脸上了。”

“你看你都没躲,哈哈,我就知道我老婆不嫌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一身酒气的江澄对着手里的老婆饼吧唧亲了一口……

——END——

我不是黑江澄嗷,只不过我很爱吃老婆饼,以前跟大媳妇二媳妇一起吃,现在自己吃。我说:“我爱吃老婆”,同桌添了一个:“饼”

忘羡一题

魏无羡新婚之后,就是在“天天”压制下也没老实过,和一帮子狐朋狗友出去鬼混,终于有一天……

“含光君,我……”

“我有会,晚点去接你”

“你家内个说啥?”手机放一边,原本只开了黄色灯光的KTV的包房瞬间被霓虹和震烈的音乐声充斥。

“再玩两个点儿!”“你说什么?”“你他妈聋了!”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跟那个小古板这么长时间,还‘风光不减’的,行啊!别哪天让他发现了!”“爷爷我是什么人,被发现了大不了我就让他倒立着干!”“厉害了我的远道哥”“别他妈墨迹了,就把江澄总点的内两个叫来,你还别说,这小子挺会挑,姑娘的嗓儿真不错,哈哈哈哈哈”

(此处省略各种污言秽语加调戏KTV头牌儿总计一万字,顺便过去一个多小时)……

“我这手机怎么这么烫?”“早跟你说了,你又不是大闺女,用什么米,天天带个暖贴在身边咣当。”“这不对劲啊,我看看……”

“我*儿”,魏无羡一翻手机儿化音都吓出来了。见光后屏幕立刻亮了起来——蓝湛 正在通话 01:36:56。

他颤颤巍巍把手机放到耳边

“蓝   湛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,你没开会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,你在干嘛?”

“接你 ,回家”

“回,回家?!”

“倒立。”

——END——
说实在话我真是脑纸胀得要昏掉,不知抽了哪根筋突然写了题,还神她妈对得起观众老爷就写了一题,用红心砸死我,尽管来吧!✪ω✪